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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摄影报:《谢子龙:兼容并蓄中的持续发展》

来源: 2018-02-05 20:36:15 作者: 编辑:龚扬帆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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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子龙影像艺术馆 肖克 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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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谢子龙影像艺术馆人流如织 郭立亮 摄

 

HPA/23,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办的《中国摄影报》在9版显要位置,刊发了该报记者就影像艺术“馆”理之道对湖南省摄影家协会主席谢子龙的专访:《谢子龙:兼容并蓄中的持续发展》,谢子龙讲述了谢子龙影像艺术馆(湖南省摄影艺术展览馆)的定位和其计划中的影像研究、推广及收藏等话题,尤其是其运营管理等方面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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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子龙影像艺术馆创始人、理事长

湖南省摄影家协会主席谢子龙

 

以下为来自中国摄影报的报道——

谢子龙:兼容并蓄中的持续发展

 

中国摄影报:在谢子龙影像艺术中心举办的学术研讨会上,专家、顾问团提出了很多建议,以及未来各种可能的方向。对艺术中心的定位和发展,您肯定有一个比较成熟的规划,请您跟我们分享。

谢子龙:在做影像艺术馆之前,我们征集了很多国内外做的展馆设计稿,我都不满意。无意中,我在日本看到几个清水混凝土的艺术馆都是,做得特别好。设计师说,这样的展馆比一般的场馆成本要高四五倍。但我还是认定了要做清水混凝土的展馆,希望这座展馆能够成为长沙的地标性建筑,能够为摄影艺术留下可圈可点的东西,这就值了。

我着重强调,摄影是光和影的艺术,一定要让光和影穿透到场馆里面去,比如入口处有一滴水滴下来,进去以后长廊、走道、楼梯……都成为了光和影的主场,观众站在任何角度都能看到独特的风景。

开馆前我认为这是一栋可称之为经典的建筑,但仅仅是建筑艺术的精品,并不是摄影艺术精品。所以我更希望以开馆后为鉴,邀请专家针对场馆的运营研讨,重新定位,庄重地探讨摄影学术上的事情,为影像艺术馆提供有分量的学术支撑,为它赋予内涵。我还会继续组织跟影像没关联的理论评论家,让他们在这行业外来看这个馆未来的方向是什么,学术应该怎么定位,怎么拔高它的学术价值等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从国内外艺术的发展趋势来说,影像本身更多的是作为一种媒介存在,好多跨界的艺术家都是用影像的方式来创作的。影像艺术馆的定位会否纳入影像的研究、推广、收藏的范畴?还是说更多围绕摄影本身,由摄影本体稍微向外跨界?

谢子龙:我认为影像和摄影既是一致的,又不太一样。摄影是比较窄的一个范畴,它只涉及到平面的;但是,影像就不一样了,不仅是照片、平面的,还可以是动态的视频;可以兼容多媒体,还可以包罗一切形式的装置、展陈、灯光、视频等。

我觉得不要只去讲摄影,这是不对的。就像现在的摄影和过去照相一样,过去大家更多地都说照相,慢慢地觉得要雅致一点,就变成了摄影。但是我不说是雅致,至少说它正确的定义应该是影像艺术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从学术研究上,您一方面让摄影界观念打开,另一方面打造了一个兼容并蓄的艺术中心。在筹建艺术中心的过程中,你是不是也付出了很多的精力?有哪些细节方面的要求?

谢子龙:这是我倾注的精力是最多的场馆,我几乎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工地。我发自内心地热爱这个地方,包括每一个细节,我都亲自把控,从创意到设计图纸,再到施工,还有施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的解决。我觉得还是很愉悦的一件事情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当时您选定艺术中心的管理团队有一些怎样的考虑或是标准吗?

谢子龙:这个团队虽然是湖南本土的,但在专业和运营等方面都非常不错。他们每年专门到全国甚至是世界各地去参观学习别人怎么做的。往往我们常见的的画廊或艺术中心,学术能力很强的人,不懂经营;经营能力很强的人不一定懂学术,能够相对全面的很少。所以我对支团队还是比较满意的。我们是合作关系,一方面是把这个馆给他们托管;另一方面,我们一起合作一些影像类的项目,包括一些大型展览等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影像艺术馆本身是完全公益的,但是可以拓展一些项目增加收益。除了公益展览,艺术馆还开展哪些经营项目?

谢子龙:展馆的运营分为两块。一是展览,这一项完全免费,是公益性质的。二是展览以外的商业部分,比如咖啡厅、书吧、日本料理等。但仅有这些还不够,还需要通过一些商业方法来运作。

我对运营比较重视的。很多人羞于谈运营,羞于谈盈利,这是不对的。我更希望在不增加观众观展负担的前提下,有一个非常好的盈利模式,有一些盈利。除了上面提到的一些消费活动,更重要的,我们还利用一些商业运作方法。比如说我们成立公益基金会,基金会产生的收益是作为支撑这个馆运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柱,这才是能够让它真正长期运营的方法。我希望这个馆能够长期良性地运营下去,成为可持续的艺术中心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对于影像艺术中心来说,是否将收藏作品纳入运营中呢?是有计划地去做一些收藏吗?

谢子龙:目前,谢子龙影像艺术馆的收藏分两部分,一部分是特别有价值的,作为永久馆藏,比如我以前在拍卖会拍到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照片,这张照片创造了中国单幅照片最贵的记录。还有展馆首展时展出的菲利斯·比托那套北京最早的影像,是非常好的馆藏作品,而且全部是蛋白照片,能够展露世界影像史的作品。

另外一部分就是商业运营。基金会中的1.5个亿,就是专门用来做影像收藏和销售的。我相信有1.5个亿的体量足以把中国影像市场放大。摄影作品的价格是比较低的,比如一张照片要两三千块,会让人觉得太贵;但是某位画家的一张画作,按平方尺价格可以叫到很高。所以我更希望通过买卖照片这种方式来拔高摄影人的艺术价值观念。说直白一点,就是让摄影人的作品更值钱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未来对于摄影的学术研究,是基于藏品为基础来拓展,还是会设定一些主题去做公益性的对接?

谢子龙:一块是围绕馆藏来进行学术研究;另一块,是围绕摄影行业相关的一些热点问题进行研究。比方在全民读图时代,摄影的方向在哪里这样的话题。我们准备设一个硕士点,可能会招7、8个人。在这里学习的博士可以去研究影像作品,他的研究成果,既是他的学术论文,又是作为馆藏很好的有学术价值的内容,同时拔高了影像艺术中心的学术价值。

我一直在收集明清时代照片,我觉得是抢救性的收藏,跟中国影像有关的、跟中国有关的影像作品。上述提到的,菲利斯·比托的那组照片,和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合影,都是能够记录中国历史的照片。有图有真相,照片记录历史。我努力收藏老照片,让今后甚至是一百年以后的中国人、年轻人能够看到中国曾经的样子。我们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,还是因为前面有人为这个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所以我一定要,抢救性地收藏一些跟中国有关的影像作品,而明清是最能够说明中国近代历史的最重要的时期。

总而言之,我用1.5亿元建了一栋非常好的建筑,另外再投入1.5亿元建一个非常好的具有学术价值的专业性的藏馆,能够真正的引领中国摄影行业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是否会做一些图像,本身把图像作为资料研究?

谢子龙:我肯定是以照片作为收藏的点,但是也不排除照片以外的一些重要的文史资料。比方说日本投降有一个重要的受降点,是湖南芷江。因为我是湖南人,跟芷江相关的受降资料,我只要看得到,都会努力收。现在我们还要收集跟这一段历史相关的影像。又一次在一个拍卖会上,我拍到了芷江受降时的电影,18毫米,没有声音的,默片,不是拷贝,没有第二套,我看了以后很震撼。我觉得那足以说明湖南受降当时的那段历史。

我不会去刻意收集摄影以外的东西,但是收集的时候,如果跟摄影有关的东西我一定会要。

 

中国摄影报:除了收藏,以及面向公众和业界的项目,未来除了做硕士点和博士点之外,影像艺术中心是不是还会有其它拓展?

谢子龙:这也是我们艺术中心定位的一个方向。一方面我们要提高整个摄影人的意识;另外一方面要提高摄影人的经济基础,说直白一点,就是提升照片的价格;还有就是壮大摄影队伍,做一些教育培训工作。此外,我还是湖南省摄协培训中心的校长,还会做业余摄影的培训和教育。我希望摄影爱好者不仅仅把摄影当做爱好,还要爱得比较专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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